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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d Alone Complex

Stand Alone Complex

突然想写这篇文章,大概不仅仅是“写写攻壳机动队动漫相关的思考?”这一句话产生的动力。
真人版电影是昨天看的。不得不承认,在动作戏方面,电影相对于动画有着先天的优势,再加上梦工厂的实力,的确是远远超过了原版动画的水平,单看动作场景,甚至可以给出一个不错的分数。然而原著的名字叫做攻壳机动队,它不是一部动作片。
电影外在的部分,的确是非常优秀的。角色辨识度很高,看过动画的话基本一眼都能认出来。而原作中城市中cyberpunk风格也体现得淋漓尽致,颓败的大楼上闪动的全息投影广告和川流在楼宇之间的未来汽车。加上一些场景和原作相比的高度还原:少佐的跳楼,隐身追逐战,潜水,手撕机甲。这些方面来说电影的确是相当精细,也让我们这些老粉有一种不一样的体验。尽管如此,作为一部商业电影,却不得不砍掉原作的一些深度来迎合更为普遍的观影人群,诚然,在电影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中要达到押井守和神山动画那样的高度是非常困难的,也是不公平的,对世界观的刻画自然是远不如动画那样入木三分,这也是让动画粉有些失望的地方。此外,全篇最大的问题在于文化的杂糅,在一个设定为日本的世界中,素子可以无缝使用英语和荒卷这样一个典型日本老头交流,而日式的文化和环境中听着英语和日语混杂的对话也是让人觉得尴尬不堪。对于普通观众而言,他们希望看到的精彩打斗和特技都看到了,电影本身的目的也达到了。而在原作中协同合作的、每个人都有各自过去和性格的九课被一笔带过,陀古萨作为唯一全身人类的存在的特异性和在团队中的作用也没有很好地体现出来。而作为AI觉醒的傀儡王,也因篇幅改成了素子的邻家小哥。而本身原作中有黑有白的角色们,在电影中却被明显划了一条线。
攻壳机动队的核心是ghost in the shell,当你的思维都能被操作,那如何证明灵魂还存在。
而电影,只有shell。
写在看完真人版《攻壳机动队》之后。

[读书笔记]枪炮、病菌与钢铁

[读书笔记]枪炮、病菌与钢铁

怎样利用历史阐述是一个和阐述本省完全不同的问题。为了努力改变某个结果,了解是比再现或保持这种结果更经常使用的方法。这就是为什么心理学家要努力了解杀人犯和强奸犯的心理,为什么社会历史学家要努力去了解灭绝种族的大屠杀,为什么精神病学家要努力去了解人类疾病的起因。这些人之所以去调查研究,并不是想为谋杀、强奸、灭绝种族的大屠杀以及疾病进行辩护。相反,他们是想利用他们对因果链的了解来打断这个锁链。
所谓的文明的福祉是由正反两个方面的因素构成的。
整个现代社会都是由一边倒的结果来塑造的。
造成粮食生产传播速度差异的一个重大因素竟是大陆的轴线方向:欧亚大陆主要是东西向,而美洲和非洲主要是南北向。
现代人口最大的变迁是欧洲人对新大陆的移民。
粮食是生产枪炮、病菌和钢铁发展的一个先决条件。因此,在不同大陆的族群是否或何时变成农民和牧人方面的地理差异,在很大程度上说明了他们以后截然不同的命运。
第一个因果关系是最直接的因果关系:能够获得更多可消耗的卡路里就意味着会有更多的人。……结果每英里就能养活多得多的牧人和农民——一般要比狩猎采集为生的人多10倍到100倍。这些没有感情的数字所产生的力量,就是生产粮食的部落取得对狩猎采集部落的许多军事优势中的第一个优势。
……所有这些都是由于动植物驯化比狩猎采集的生活方式能产生出更多的食物从而导致更稠密人口的一些直接因素。
定居生活的另一个结果是人们可以把多余的粮食贮藏起来,因为如果人们不能留在附近看管贮藏的粮食,那么贮藏就是毫无意义的。

[读书笔记]批判官员的尺度

[读书笔记]批判官员的尺度

依法禁止某种言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禁止者不给出明确的认定标准,想查禁什么言论,就随意给某种言论贴上禁止“标签”。
“真理只有在思想市场中,才能得到最好的检验”(大法官 霍姆斯)
“靠更多言论矫正异议,而非强制他人噤声沉默”(大法官 布兰代斯)
私人言论与公共事务无关,国会可视其危害程度,决定是否立法限制。但是,公共言论是人民自制的基础,政府不应干预。
“公民履行批判官员的职责,如同官员恪尽管理社会之职”,因此,除非媒体蓄意造假或罔顾真相,官员不得提起诽谤诉讼。
“对公共事务的讨论应当不受抑制、充满活力并广泛公开”(大法官 布伦南)
一个社会对批评之声有多大的容忍限度,往往标志着这个社会有多高的民主程度。
那么,言论与出版自由条款的含义究竟如何确定?或者,我们可以讨论另一个问题:究竟有谁来确定?这个问题放在今天,答案当然不言而喻:解释宪法当然是法院,尤其是最高法院的职责所在。
最高法院与其它法院,一般通过普通法解释宪法,即根据过去法官裁判的先例,决定每起案件如何判决。(普通法系)
大陆法系国家法官仍是按条分缕析的成文法典判案。(大陆法系)(如今的英国、美国,已出现了不少成文法律,甚至取代了普通法的效力)
法律的含义,正是在不断回应实践过程中越辩越明。
在实践中,出版自由的含义,已演变成“对公共议题进行刻薄批评和激烈讨论的权利”
汉德法官说,《群众》杂志刊载的文章和漫画,“虽对战争充满敌意”,“令人不快”,试图激起反战情绪,但是,“不管这些作品是适度的政治推理,还是过激、不当的谩骂,在美国这个以言论自由为权利最终根源的国家里,人人皆享有批评政府的自由……钳制这些可能动摇人民意志的言论,无异于镇压所有对立评论和意见……言论只有在直接煽动叛乱、反抗等行为时,才构成犯罪,如果把合法的政治言论当做调唆煽动,就是驱逐了民主政治的守护神,是最大的不宽容。”
“是人民,而不是政府,拥有绝对主权”,以及人民享有“自由检视公众人物和公共事务的权利”。(麦迪逊)
换言之,言论自由是政府自治的基本条件。
他(霍姆斯)已充分论证,若以影响战事为由,动辄令人因言获罪,将是一种野蛮行径。
“我们撤销原判。因为阿拉巴马州法院在政府官员因职务行为受到批评而提起的诽谤诉讼中,所使用的法律规则存在宪法缺陷,未能保护宪法第一修正案和第十四修正案确立的言论、出版自由”(大法官 布伦南)
“我国曾对一项原则做出过深远承诺,那就是:对公共事务的辩论应当不受抑制、充满活力并广泛公开,它很可能包含了对政府或官员的激烈、刻薄,甚至尖锐的攻击。在此背景下,我们考虑了本案涉及的问题。本案中的那则广告,抗议的是我们所处时代的主要公共议题,它显得有权得到宪法保护”(大法官 布伦南)
人民才是宪法的主人,人民对政府的任何评论,都享有免责权(亚历山大·米克尔约翰)
容许新闻报道存在犯错的空间,对新闻界是一种莫大激励。在越战和0“水门事件”中,媒体之所以敢放手挑战官方权威,深挖幕后真相,靠的就是并非“绝对真实”的匿名消息源。
对社会危害的恐惧,不能成为打压言论自由和集会自由的正当借口。当年人们还因为害怕女巫,而烧死女人。言论的一大职能,就是将人们从非理性恐惧的桎梏中解脱出来。
如果有足够时间,应当让人们借助讨论揭示谬误,通过教育祛除邪念,靠更多言论矫正异议,而非强制他人噤声沉默。
这些报人孜孜以求的,无非是揭露更多被官方遮蔽的黑幕,这样的言论都不能免责,还有什么样的言论可以免责?如果我们不允许人民讨论这类事务,公共安全如何得以保障?是的,在很多情况下,诽谤确实存在。但是,你总不能一面揭发罪恶,一面掩盖作恶者姓名吧。很难想象,一家没有任何言论免责特权的媒体,能够担当起维护民主社会安危的重任。
“任何事务一旦实际运转,总难避免某种程度上的滥用,这类情形在新闻界体现得尤为明显。不过,我始终认为,留存一些芜枝杂叶,任其自有凋敝,会比直接剪除更利于树木生长”(麦迪逊 1798年驳斥防治煽动法”维吉尼亚决议”的报告)

TBC…